深吸一口气,我平静地说道:
“村长,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。
这样吧,我再教一个月,算是对孩子们负责。
工资我就不要了,你们也别有负担。
至于找新老师的事,你们尽快吧。”
李桂花听了这话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:
“哎呀,小老师你这人真是好人啊!
可是这一个月过后你还是要走啊!
孩子们怎么办啊!”
我摇摇头:
“村长,我今年二十三,正是要成家立业的时候。
没工资谁愿意在这穷山沟里耗著?
你们村子条件差我理解,可我总不能没工资教书不娶媳妇吧?”
看著李桂花欲言又止的样子,我转身离开了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心里五味杂陈。
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房子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破旧的木床发出吱呀一声,灰尘在昏黄的灯光下飞舞。
房间里弥漫著一股霉味的味道。
躺在床上,眼前还浮现著李桂花那对夸张晃动的奶子。
想到自己一个大学生跑到这穷山沟里教书,结果连工资都没,心里很是无奈。
不过也只能这样了。
不知不觉间,疲惫战胜了一切,我沉沉睡去。
刚回到住处没多久,村里就传开了消息——新来的老师不要工资也要走人了。
与此同时,村部会议室灯火通明。
“砰!”
村长李桂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胸前的西瓜大奶剧烈晃动:
“这事儿不能再拖了!
新老师要是真走了,咱们村的孩子可怎么办?”
会议室里坐满了人——准确地说,全是女人。
几十个村里的妇女围坐在几张拼起来的桌子旁,烟雾缭绕中,各种粗俗的方言此起彼伏。
“可不是嘛!
桂花嫂子说得对!”
王翠花掐灭手中的劣质香烟,唾沫横飞地。
“那个小年轻刚才可是说了,要去城里送外卖!
要是让他走了,咱们再想找个人来可就难喽!”
张会计推了推老花镜:
“话是这么说,可问题是咱们没钱啊!
村里的账上就剩几百块钱买化肥了,哪还有钱发工资?”
“哎呀!
你们光想著钱钱钱!”
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婶站起来,胸前那对厚腻肥奶把汗衫撑得变形。
“小老师攒钱想干啥?
不就是想有个女人嘛!”
此话一出,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几秒。
随后爆发出一阵窃笑和咳嗽声。
李桂花脸一红,啐了一口:
“你个死老太婆,嘴里就不能说点正经话?”
胖大婶却不以为意,继续说道:
“我说的是实话啊!
那个新老师年纪轻轻的,肯定缺女人!
咱们村子里又没啥娱乐活动,他一个人住肯定憋得慌!”
“呸!你个不要脸的老货!”
另一个妇女啐道。
“我怎么不要脸了?
我看那个小老师长得还挺俊的嘛!
要不是我年纪大了点,我倒是愿意去试试!”
胖大婶拍著自己依然丰满的胸脯说道,汗水顺著手臂流下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油光。
“你可拉倒吧!
就你那老太婆样,人家城里来的大学生能看得上你?”
另一个年轻媳妇讥讽道。
胖大婶也不生气:
“我就是打个比方嘛!
咱们村子里这么多女人,总有一个入得了人家的眼吧?”
啪嗒一声,烟灰缸掉在地上。
几个妇女同时捂住了嘴——她们想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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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说……这法子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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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翠花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啥法子?”
李桂花装作没听懂的样子。
胖大婶说得直白:
“就是……用咱们这些女人,去伺候那个小老师呗!
反正他也急著找对象,咱们村这么多寡妇嫂子的,总有一个能满足他吧?”
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几十个女人面面相觑,空气中弥漫著烟草味和各种熟女体香混合的味道。
“你们想想啊!
小老师不是说了嘛,城里送外卖一个月能赚三四千!
咱们村连两千都没法保证及时发出来!
这说明啥?
说明人家看重的是钱!
可咱们给不出钱,那只能给别的东西喽!”
胖大婶见没人反对,胆子更大了。
“别的东西?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就是女人呗!”
胖大婶一拍大腿,胸前的巨硕奶山跟著剧烈颤动,
“你们别装傻了!
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可都旱著呢,哪个嫂子没想过找点乐子?
现在有个正当理由,还愁啥?”
这话一出,好几个妇女脸上露出了意动的表情。
“再说了,那个小老师长得不赖,白白净净的大学生,比咱们村里的糙汉子强多了!
说不定还是个雏儿呢!”
胖大婶继续煽风点火。
“呸呸呸!
老不要脸的!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好几个妇女的表情明显动容了。
“你们也别光说我!
刚才翠花嫂子不是说了嘛,那个新老师看桂花嫂子的时候,眼睛都直了!
肯定是动心了呗!”
李桂花脸一红:
“胡说八道!
我这是为了留人,哪有别的想法!”
“得了吧!
谁不知道你男人常年不在家,寂寞难耐?”
王翠花挤眉弄眼地说。
李桂花站了起来,胸前的奶子随著动作晃荡:
“行了行了,都别瞎说了!
正事要紧!
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留住人!”
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说道:
“我觉得胖婶说得有道理!
咱们村啥都不缺,就缺男人!
现在来了个年轻力壮的大学生,总不能白白浪费了吧?”
“就是就是!”
另一个少妇附和道,一边说话一边整理著胸前的衣服——即使隔著厚重的棉衣,也能看出那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的惊人规模。
会议持续进行了两个小时,期间香烟一根接一根地点燃,烟雾缭绕中,几十个女人讨论得热火朝天。
虽然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这个提议有些荒唐,但在现实的压力下,逐渐有人松动了。
“反正村里也没外人知道,只要能让老师留下来教孩子,牺牲一下又有啥关系?”
“就是嘛!
再说了,说不定人家城里小伙子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女人呢!”
“老女人咋了?
老女人也有需求好不好!
你看张会计,整天守活寡,下面都要干涸了!”
张会计脸一红:
“去去去!
老娘还没到那份上呢!
再说了,人家小老师未必看得上咱们这群农村婆娘!”
“那可不一定哦……之前我看那个新老师看桂花嫂子的时候,下面都顶起来了吧?”
“呸呸呸!
你们都胡说八道啥呢!”
李桂花虽然嘴上否认,但想到刚才自己摇晃老师手臂时对方的反应,心里也有些异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