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立在门外,手托红木盘,上置一青瓷炖盅,热气袅袅。
她穿著寝衣,外罩薄披风,长发披散,显得居家而柔和。
“想著你今日受惊劳累,让小厨房炖了安神汤,趁热送来。”
她说著,目光自然朝屋内一扫,“没扰你罢?”
“不曾,母亲请进。”
苏婉走进,将托盘置在那张圆桌之上。
瓷盅与木盘接触的轻响,让桌下的柳如烟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。
“趁热喝。”
苏婉揭开盅盖,汤色清亮,浮著红枣枸杞,香气扑鼻。
“谢母亲。”
李墨微笑,在桌旁坐下,正对著桌帷垂落的方向。
他执起汤匙,腿部不经意间,触到桌下温软的身躯。
苏婉未即离去,在对案坐下,目中满是慈爱:
“今日之事,现在想来还后怕。
清雅那孩子也太要强,险些害了自己。
多亏你机警,否则……”
她轻叹,“你父亲当年没看错人,你是个有担当的。
这个家……往后还要倚重你。”
李墨一边应声喝汤,一半心神系在桌底。
初时,柳如烟只是屏息僵卧。
可听苏婉絮絮说起家常,似无离去之意,最初的恐慌过后,一种异样的刺激与不甘,悄然在她心底滋生。
桌下空间幽暗。
她缓缓调整姿势,从李墨两膝之间,轻轻挑开了他松散的布裤。
李墨正听苏婉说话,忽觉下身一凉,紧接著被什么柔软之物极轻地碰了一下。
低头一瞥,那只微凉柔滑的手,竟已探入他裤内,直接握住了他半软的阳物。
李墨呼吸一滞,险被汤呛著。
他强自镇定,抬眼看向苏婉——幸好苏婉正低头摆弄餐盘,未见他刹那间的异样。
桌帷之下,那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。
指尖如带电流徐徐抚弄,从根部到顶端,轻柔而熟稔地套弄著,带起一阵阵酥麻战栗。
李墨肌肉绷紧,某种反应难以抑制地苏醒、挺立。
“墨儿,你怎么了?
脸有些红,可是汤太烫?”
苏婉抬头,关切道。
“没……无事,是有些热。”
李墨掩饰地又饮一口,同时暗自用力,想夹住那作乱的手腕。
柳如烟却似早有所料,手腕狡猾一滑,指尖轻搔过他膝弯内侧。
待他因与苏婉对答而稍懈,那手竟长驱直入,五指收拢,熟稔地揉捏起他完全勃起的阳物。
“!”
李墨闷哼一声,手一抖,汤匙轻磕碗沿,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小心烫著。”
苏婉忙道:
“你这孩子,吃东西都这么急?”
目光更关切地投来。
李墨简直要疯。
桌下这女人胆大包天!
岳母就在一桌之隔……
而她竟然……他清晰感觉到柳如烟掌心逐渐升高的热度与故意加重的力道。
阳物在她的掌握中胀痛发硬,顶端已渗出湿意。
更要命的是,她似犹未满足。
布裤被彻底挑开,紧接著,一点温软湿润、灵活无比的小东西,替代了手的抚弄,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灼热的顶端——是她的舌尖!
那舌尖先是在敏感处轻轻一舔,刮去些许微咸的濡湿,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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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,它开始绕著顶端打转,画著圈,时而轻扫过铃口,时而探入缝隙撩拨,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。
李墨猛吸一口气,背脊瞬间绷直如弓,手死死扣住桌沿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极致的快感与紧张绞在一处,疯狂冲击著他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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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必须用尽全力,方能控住面上神色。
“墨儿,你真无事?
莫不是今日著了风寒?”
苏婉见他面色变幻,额角甚至渗出细密汗珠,愈发忧心,起身欲绕过桌子来探他额温。
“别!”
李墨几乎下意识地抬手阻住,声气比平日急了些,“母亲,我无事!
只是……只是觉著母亲待我太好,心中感动,又……惭愧。”
他急中生智,补上一句,同时大腿肌肉收紧,微微战栗。
苏婉闻言驻足,面露欣慰心疼之色:
“傻孩子,说什么惭愧。
我们是一家人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
她又重新坐下,目光柔和,“你好好把汤喝完,早些歇著。
明日让厨房再给你做些补身的。”
“嗯……谢母亲。”
李墨自齿缝间挤出这句。
桌帷之下,柳如烟的侍弄越发卖力。
那湿热的口腔终于将他顶端吞入,香舌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,而是配合著吞吐的节奏,缠绕著柱身,小嘴时而深深含入,模仿著更紧密的交合。
她似乎很满意他浑身紧绷、强忍颤栗的反应,动作间添了丝恶作剧得逞般的挑弄与戏耍。
就在这极度刺激的时刻,苏婉忽然又站起身:
“你这床铺看著有些乱,我帮你理理。”
李墨心跳骤紧,还未来得及阻止,苏婉已走向床边。
她背对著圆桌,弯下腰开始整理被褥。
寝衣因动作而绷紧,布料柔软地裹住那丰熟的身子……
尤其腰臀之处——圆润饱满的弧线在烛光下被勾勒得惊心动魄,随著她俯身铺展被单的动作……
那两团丰腴的臀肉轻轻晃动,仿佛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巍巍摇曳,散发著一股浑然天成的、母性而诱人的风韵。
桌下,柳如烟显然也窥见了这一幕。
她口中动作骤然加剧,吸吮得更加贪婪用力,甚至故意发出“啧…啧”的清晰水声,一只手还探上来,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李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。
李墨死死盯著苏婉晃动的丰臀——
那饱满的弧线,那随著动作微微绷紧的布料下仿佛能感受到的柔软与弹性。
视觉的刺激与桌下极致吮吸的触感疯狂交织,汇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。
他浑身肌肉绷得像铁,脊柱窜过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栗,快感在腰腹间急剧累积、膨胀,已是箭在弦上。
“你啊,这床单明日我得让丫鬟换一下……”
苏婉一边整理一边轻声絮叨,甚至为了展平褥角,不自觉地跪伏上床,腰身塌下,臀部因此翘得更高。
那圆硕的轮廓愈发凸显,紧紧裹在寝衣下,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隆起,在昏黄的光晕中晃动。
就是这一画面,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进李墨脑海。
他闷哼一声,再也无法抑制,猛地伸出手抓住桌下柳如烟的头发,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送——
滚烫的浓精激烈地喷射而出,尽数灌入柳如烟殷勤侍奉的口腔深处。
一股、又一股,带著灼人的温度,冲击著她的喉舌。
她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,却没有丝毫退避,反而更加温顺地承接著,甚至用舌尖裹绕、舔舐,将每一滴迸发的精华都贪婪地吞吃下去,仿佛那是无上的琼浆玉露。
“啊……”
李墨从喉底溢出一声极度压抑却仍泄露了端倪的喘息,抓住她发丝的手指关节泛白,整个身躯都在释放的瞬间微微颤抖。
苏婉似乎听到一点异响,停下了动作,扭头关切道:
“墨儿?
你方才说什么?”